风习北京——北京人是好面子的吗
07月 19th, 2008 by All BJ
“有里有面儿”是老北京土话。过去,北京人有句歇后语:丈母娘送被子——有里有面儿。咱们睡觉盖的被子,可不就是有里有面儿嘛。这个“里”,既有里外的“里”的意思,也有礼节、礼貌、规矩的含义。“面”呢,得加儿化韵,其实指的是面子。懂礼节好面子,是北京人的特点,大家都知道北京人好面子,爱讲老礼儿。
民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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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月 19th, 2008 by All BJ
“有里有面儿”是老北京土话。过去,北京人有句歇后语:丈母娘送被子——有里有面儿。咱们睡觉盖的被子,可不就是有里有面儿嘛。这个“里”,既有里外的“里”的意思,也有礼节、礼貌、规矩的含义。“面”呢,得加儿化韵,其实指的是面子。懂礼节好面子,是北京人的特点,大家都知道北京人好面子,爱讲老礼儿。
07月 15th, 2008 by All BJ
在厚重复杂的土地利益面前,“故土情结”往往被误为矫情的呻吟;但即使作为社会运行的平衡,也需要一种科学的全面统筹的观念避免整个城市陷入功利泥沼,需要一种共识维护城市记忆和遗存。
北京的土地变迁之所以受到格外的关注,不仅因其文化古都,更因为其身为京畿,提供示范。
1267年,忽必烈于燕京营建新都城———元大都。
新都城参用了儒家经典《周礼.考工记》中“匠人营国,方九里,旁三门(每边开三门),国中九经九纬(城中干道九纵九横),经涂九轨(纵向的干道可并行九辆马车),左祖右社,面朝后市”的理想描述。
皇城以大宁宫太液池中的琼华岛为中心,西岸是太后居住的隆福宫和太子居住的兴圣宫。东岸是“大内”。大内南部是以大明殿为中心的举办典礼朝会的外朝区,北部是以延春阁为中心的日常办公和生活的内廷区。大内以北是御花园。太庙建在城东,即“左祖”,社稷坛建在城西,即“右社”。主要的市场设在城西北部积水潭北岸的“斜街市”,即“后市”。因积水潭是大运河的终点,是货物集散地,适于交易。此外还有东市、西市。
1271年,忽必烈将国号“蒙古”改为“大元”,忽必烈由蒙古大汗成为大元皇帝,即元世祖。
1272年,忽必烈还将正在建设中的新都城由“中都”改称为“大都”。
1274年,大都的宫殿建成,这年正月初一,忽必烈在新宫殿中举办大典,接受百官朝贺。而这朝贺的礼仪制度,也是刘秉忠制定的。
大都城继续施工,至1276年基本建成。
北京的二环路又堵车了。
当想到车轮下面碾着的正是元大都的城墙,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
百年胡同与现代文明近在咫尺 柴春芽/摄
北京建城史有3000年。从忽必烈营造元大都算起,也有近800年。那时的元大都的营造几乎都不存了,但元大都并没有消失掉,现在,它就活在胡同里。北京长安街以北的每一条胡同都和这座800年的古都有关,北京的胡同活着,元大都也就活着。
考古学家说,胡同是一个出现在元代的名字,它的原意是“帐篷与帐篷之间的通道”。胡同被忽必烈营造元大都时广泛地应用。
在现在胡同在一条一条地消失。因为胡同的消失,北京正在改变着模样。
一条胡同,一个活着的元大都
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徐苹芳的眼里,孟端胡同不是一条普通的胡同。它是一条有800年历史的胡同,是活着的元大都。
1964年至1974年的十年间,他做了一项工作,在元大都光熙门到北土城之间进行钻探考古,证实了北京长安街以北的街道都是元大都城的旧街。此发现表明,明清的北京城因袭了元大都的规划设计格局,将北京城的历史延长到800年。
元代房子的式样和风格留下来了,街道和胡同都没有变,它们还是原来的样子。这就是北京的风格、风貌。
2004年的某一天,北京西城孟端胡同里的最后一盏灯灭了。
孟端胡同在北京城成千上万条胡同里是一条普通的胡同,在这个胡同存在的几百年里,住过王侯但也住着寻常的百姓。
2004年12月,是它的最后的日子,以后世上再无孟端胡同的存在了,周边的几十条胡同也随之在北京的地图上永远地失去。
相伴了一生的老邻居散了,长了上百年的古树倒了,古老的灰砖灰瓦的房子拆了,一条胡同消失了。
一组三所大院“孟端45号”正在迁建中。围绕这所建筑曾进行过长达4年的拆除与保留的争论。尽管国家文物局局长称誉说,“我看过北京260多个四合院中,这个院子是上上品”,它最后的命运仍是迁建他处。
2004年12月3日上午11时,天气寒冷,75岁的清华大学建筑学教授陈志华大老远从清华赶来看孟端45号的迁建。
一个工人站在3米高的墙头,手拿十字镐,用力刨下去,往外一别,一大片灰色的方砖夹着尘土从3米高的墙上轰然坠下。
站在围板外的陈老先生大怒,大吼起来:“快停下来!有这么迁建的吗?老砖的边角要碎的!”没有人理会这位白发老人的呼喊,包工头和工人们连认都不认识他。孟端胡同就这样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寂灭了。
其实这样的结果,孟端胡同里的老居民早就预感到了。
2003年年底,记者走进孟端胡同的一个小院里,一对老夫妻正在忙碌,他们在拆祖传老屋内的老隔扇门。
那门是由一块块木雕花组成的,有葫芦、花篮、变形的福寿纹。他们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留下来的,只是知道这是个“老东西”,毁了就没有了,想保留下来。妻子把拆下的一组组雕花托在手掌上,让记者看,赞叹着古老的工艺:“整个门没有一根铁钉,雕花全是嵌上去的。”
2004年9月9日,孟端胡同37号的人们搬离了居住了将近70年的老屋。男主人说:“我们是一步三回头走的。”走之前,他们提前打下了院子里核桃树上的果实。
“这是最后的收成了”,他们让果实铺满一地,用照相机照下这一切,还请人给房子前前后后都录了像,全家老小在家门口的石门墩前留了影。
“一个星期后,我回来看我的房子,发现它们已经永远地不在了。”这个60多岁的男人伤感地说。
停泊在梦里的胡同
徐苹芳摊开三张地图———元大都图、明北京图、清北京图,三个朝代里皇家宫阙发生很大变化,但北京的中轴
线没有变,街道依然是元大都定下的九经九纬纵横18条道路,北京的胡同也没有变,在长安街以北它们整齐地排列着,东西两道城门之间,平等布置着22条东西向平行的胡同,胡同之间的距离是相等的,都是79米,靠大街的头一条胡同宽一点,达100米。这条规律就如同音乐的主旋律一样,在长安街以北的旧城内反复出现。
孟端胡同就是这些平行排列的胡同中的一条。元大都被笔直的纵横大街分割出来的胡同方区被称为“坊”。唐长安的坊有坊墙,如一个个城堡,坊门晨开暮关;元大都则用幽静的胡同代替了坊墙。在明代的地图上,南阜城门内大街北到复兴门大街的孟端胡同所属的方区被称作“金成坊”。
孟端胡同没有了,曾经住在那时的老邻居们都四散而去。仅仅过去几个月,当我们试图联络曾经拜访过的人家时,发现很多人再也找不到了。就像一棵大树失落的叶子,很难确定它们漂泊的方向一样,这些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,彼此相伴着几乎度过一生的人瞬时间已是陌路。
经过辗转努力,我们联系到了四家,一家搬去了河北,一家在大兴县城,一家在距大兴县城10公里的农村,只有一家还留在北京城里,住在北京城的南部。
“我们都是一块长大的,上的是广宁伯街小学,我们每天从一条细得只能穿过去一人的斜胡同里穿过去就到学校了,华嘉胡同住着苏老师,她是我们的小学老师,她现在还活着,现在也不知搬到哪里去了。”一位70岁的老人向记者回忆童年。
“我不再想孟端胡同了。”一位60岁的大妈说。“是不想还是不愿意想?”记者追问。“不愿去想。”大妈回答的时候,把“不愿”二字咬得很重。白天不去想,但夜晚孟端胡同就会重回梦里。“孟端胡同长在梦里了,梦里的孟端胡同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啊!”老人长叹。
“我每回进城(现住在大兴),都会去看看。我沿着武定胡同慢慢地走,(实际上武定胡同已经变成了一条大马路)转到锦什坊街,看看齐白石故居,再转回孟端胡同。什么也看不着了,但不去心里空落得慌。”大妈说这些话的时候反而像梦游一样。
居民的记忆,能够连缀出一条胡同的历史,一座北京城的将近100年历史。因为有人的气息有人的故事,这历史饱满、鲜活而生动。
这是一所由三组平行的四合院组成的大院子,它在整个孟端胡同里显示出特别之处:大门宽大,门口立着两个石制的门墩,门两侧立着拴马柱———房屋旧主人非一般的身份。
一位老太太居住这里已经60年了,在她的记忆里,这所四合院的特别之处是院子里没有树,树都植在院子的四周,而且都是果树,海棠、桃、柿子、枣、白果、核桃……让人时时感觉到安全与丰足。
“拆的时候白果树已经有一人合抱那么粗,应该有上百年了,我们打白果的时候,还在感叹这是最后一年的收成了,记得小时候,白果当药材治过不少人的病。”
24间房位于整套四合院的正中间,一个大家族居住在其中,这是中国人的平生理想,就是“置家”。
在她的记忆里,不少于十个孩子出生在这所院子里,父亲精心经营着他的家,院子的中间是一个大花坛,种着太平花和美人蕉,他们兄妹白天在院子里学骑车,晚上躺在院子里数星星。
1958年到“文革”是北京胡同里的四合院变化巨大的另一个时期,政府号召居民将自己的房子腾出来出租或由政府经租,然后是产权上交,私产变为公产,再后来是四合院里居住的人越来越多,房屋失修迅速朽坏。
1980年代落实政策,她艰难地要回了几间自己的房子,但很快墙上就写上了拆字。
无处安放的胡同文化
谁懂北京的胡同?在现代的高楼面前,一条条胡同看上去都是灰头土脸的样子,但它们却是一个活着的世界上最伟大的800年古都的细胞,是一个从历史深处一直活到现在的都城的印迹。每一条胡同都有一个它自己的文化,每一条街都有它自己的韵味,当一个又一个细胞破灭,一条又一条胡同消失,便是800年古都的死亡。
孟端胡同在元代已经有了,孟端这个名字在明朝的北京地图上就已经标识了。在这个区域里消失的不仅仅是一条孟端胡同,还有大盆胡同、小盆胡同、武定胡同等几十条胡同,是整个坊区的消失。
记者找到了一年前把自己家隔扇门上的雕花收藏起来的那对老夫妇,那五组古老的隔扇门现在安装在他们在大兴农村的新家里。这是他们从北京城的旧居里带出的惟一物件。记者惊叹于它安装在农民的瓦房里竟也那么地妥帖,隔扇门被小心地擦拭过,更显古老风韵。
他们的经济状况甚至买不起大兴县城的房子,他们不愿意拖累子女,就住在乡下农民的房里。
“我喜欢四合院的感觉,乡下可以住院子,你看我特意保留了屋子的高台阶,这和孟端胡同我家的高台阶一样。门口常常也有叫卖声,让人感觉好像是孟端胡同里的叫卖一样。”
在他们记忆里最鲜活的是在胡同里叫卖的带着露水的红草莓,相邻的护城河里游动的小虾,锦什坊街上的热闹。
除了记忆还是记忆,孟端胡同里所承载的几百年历史无处安放。孟端胡同的西头是一座王府,也就是孟端45号三组大院,另一头是热闹的锦什坊街,再往前是齐白石故居,故居往北又是一座王府———顺承王府。“只有我们这一代人还记着孟端胡同的样儿,等我们老了走了,孟端胡同就真的死了”。
记者注意到除了那隔扇门外,农舍里还挂着两幅放大的照片,一张是一位外国画家坐在孟端胡同里画画,另一张是男主人的照片,两张照片的背景都是相同的———幽静的胡同,古色古香的门楼。“那就是我的家,孟端胡同39号,这就是我们能保留下的东西。”主人指着照片说。
胡同里繁衍出来的文化因为胡同的消失而无处安放四处流浪。孟端胡同39号门前有一对石门墩,主人想给它们找一个地方,“一个想了随时可以去看、一个可以让自己的记忆存放的地方”,最后找到的这个地方是北京真觉寺内的石刻艺术博物馆。他们把它捐给了博物馆。
但这样的家并不好找。2004年12月24日记者敲开了保留下来的齐白石故居的门,发现保留下来的也有自己的尴尬。
周围的胡同全没有了,齐白石故居就裸露在车水马龙的马路边上,显得非常突兀。
故居所在的跨车胡同已经不存在了,只留下齐白石故居一个孤独的门牌号———“跨车胡同15号”。
“当年这里是文人墨客社会名流齐聚的地方,我爷爷就站在这大门口迎来送往。你现在坐的凳子,就是周恩来总理坐过的。”齐白石的孙女、画家齐自来说,“我们现在变成了孤岛,高楼把我们围成了井底之蛙。”
齐家后人还记得上个世纪50年代周恩来总理亲自安排2次修缮故居,而现在他们从有关部门得知,如今的政策是“谁居住谁修缮”。
每当从世界各地来的客人要求参观故居时,他们都是拒绝,因为他们实在无法将这座破败的故居让人们参观,无法展示曾经在这所院子里发生的历史,更无法将这个每一片瓦都充满了文化底蕴的屋子发扬光大,只能看着它慢慢朽坏下去。
与齐白石故居相依相存的胡同消失了,和齐家交往的邻居们散了,这所故居的人文地理生态就没了。
希望胡同不仅仅停泊在梦里。
06月 28th, 2008 by All BJ
三里屯最初以汽配、服装市场闻名。后来,逐渐成了酒吧街。朝阳区相关部门的介绍是:酒吧街位于朝阳区三里屯北路东侧,全长260米,占地1648平方米。该街毗邻包括加拿大、澳大利亚、法国、比利时、德国等在内的79个国家的使馆,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、人口基金署等7个驻华机构邻近。
据说在三里屯周边3公里的范围内“扎堆儿”着全北京40%以上的酒吧,这意味着约200家酒吧的规模。实地走访发现,整个酒吧街上有酒吧30多家,“扎堆儿”的200多家酒吧正在向三里屯两侧的胡同里延伸。
在这里,你很容易找到不夜的北京。
谁是酒吧街固定的客人
三里屯是北京最早的酒吧群落,这里出现第一家酒吧是在1989年,三里屯地区最早的酒吧出现在南三里屯,而形成气候、名声最响的是三里屯北街。由于三里屯北街毗邻北京最大的使馆区,老外就成了北街酒吧时间最久的固定客人。近几年,本地的白领、演艺界人士,乃至外地旅游者也成了酒吧街的常客。酒吧街的固定客人队伍正在扩大。
资料显示,1996年以前,光顾三里屯的顾客中,外国人的比例占到95%以上。到2003年,随着中国顾客的频频光顾,外国客人所占比例已降至30%左右,但其绝对数量仍处于增长之中。至今外国客人都是三里屯的稳定消费群体。
随着酒吧一条街声名的日益显赫,来酒吧一条街的北京客人也从最早“三资企业”的白领逐渐扩大到文化艺术、演艺界人士和外地旅游客人。其中,音乐圈和演艺圈的人曾经是三里屯酒吧的中坚力量。男孩女孩酒吧素以现场演唱出名,每天晚上都有现场乐队的演出,许多著名的歌手成名前都在这里唱过歌。
假期旅游进入百姓生活以后,多家外地旅行社的京城旅游景点介绍中,都能看到“融入北京人的夜生活———感受三里屯酒吧街”的内容。酒吧街经营者介绍,在旅游旺季,外地游客在顾客中甚至能够占到一半以上。
06月 28th, 2008 by All BJ
北京是中华各民族聚居的城市,其中,信仰伊斯兰教的各民族穆斯林有20多万人。北京悠久的历史文化和现代化大都市的魅力,吸引着越来越多的伊斯兰国家的各界人士来参观、访问、旅游,国际交流日益频繁。
北京的清真饮食历史悠久、风味独特,是北京饮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北京清真饮食的起源,是与伊斯兰教传入北京而同步的,已有上千年的历史。在元朝的宫廷食谱《饮膳正要》里,已有清真饮食的记载。元代广为流传的一本生活百科全书《居家必用事类全集》中,专门列有“回回食品”一章,收录了诸多回族饮食品种。在元杂剧《豹子和尚自还俗》中,也有这样的唱词:“小刘屠卖的肥羊肉,一贯钞一副整头蹄……马回回烧饼十分大,黄蛮子菜烂味精奇……”说明,元大都时期的北京,清真饮食已相当普遍。
明朝永乐年间,“燕王扫北”,定都北京,大批回族从南方迁徙北上,落户于北京,使南方的清真饮食制作技艺传入北京,促进了北京清真饮食的发展。从元、明两朝到清,经过几百年的发展,北京的清真饮食品种已十分丰富,各种风味独特、色香味美的菜肴和小吃,传入皇宫,成为了御膳。后来,有些又传出宫外,流行于市,成为清真名吃。现在仍为北京各清真饭店特色菜的“它似蜜”、“桂花羊肉”、“芝麻里脊”、“盐爆散丹”等,就是曾经的清宫御膳菜品。
在清宫御膳中,清真全羊宴席是继满汉全席之后的宫廷大宴席之一。乾隆年间的诗人袁枚在《随园食单》中写道:“全羊法有七十二种,每次可吃者不过十八九种而已。此乃屠龙之技,家厨难学,一盘一碗,虽全是羊肉,而味各不同才好。”全羊宴是用整个羊的各个不同部位,或烤或涮,或煮或炸,烹制出各种不同口味、不同品名的菜肴。所有菜名都不露一个“羊”字,而以生动、形象的别名代之,堪称一绝。1968年,周恩来总理设宴招待来访的巴基斯坦贵宾,曾请“又一顺”著名的清真烹饪大师杨永和,制作了全羊宴及多种清真菜肴,受到了贵宾们的一致好评。如今,“鸿宾楼”等清真饭店的全羊宴,仍是品牌菜。
民国时期,随着民族工商业的发展,北京的清真饮食业形成了成熟的市场。在前门一带开业的清真餐馆就有:元兴堂、两益轩、同和轩、同益轩、西域馆、西圣馆、庆宴楼、萃芳园、畅悦楼、同居馆(馅饼周)、恩元居(炒疙瘩)等数十家。另外还有中山公园的瑞珍厚、东安市场的东来顺和西单的又一顺等。1930年,在繁华的西单路口,清真饭庄“西来顺”的开张营业,立即轰动了京城。其中原因是出任西来顺饭庄经理的是名冠京城的清真厨师诸祥。诸祥原名诸连祥,是著名的清真菜肴革新家。他因烹饪技艺高超,清末曾到皇宫御膳房任职。民国初年,又到“两益轩”等饭庄指导烹调技艺,带出了许多高徒。诸祥见多识广,思想开明,在清真菜的革新上,大胆吸收了西餐和中国南北菜肴的一些技艺,创制出“炸羊尾”、“生扒羊肉”、“炒甘肃鸡”、“油爆肚仁”等新的清真菜肴百多种,并首创清真海味菜肴,在同行和食客中享有盛名。京剧大师马连良是回族,经常到西来顺宴客和用餐,并与诸祥结下深厚友谊。由此带动了许多文化、戏剧界的名流,竞相光顾西来顺。北京和平解放以后,全国政治协商会议、新疆和平解放会议等许多重要会议,都曾在这里举行招待宴会。在诸祥等许多清真烹饪大师们的革新努力下,北京的清真饮食在京味饮食文化中已独具特色,名闻遐迩。
据现已出版的各种北京《清真菜谱》所载,北京的清真菜肴已达500多个品种。许多老字号,如月盛斋的酱牛羊肉、大顺斋的糖火烧、馅饼周的馅饼、豆汁张的豆汁、羊头马的白水羊头、爆肚冯的爆肚、年糕王的切糕等,都是历经数百年的名吃,享誉海内外。
04月 20th, 2008 by All BJ
侃
侃与老北京的相声不同,话语的喻体往往不是日常生活中的事物或自然界里的生物,而是政治术语。所以北京流传民间的政治笑话也最多。多年前《北京晚报》曾刊登讽刺公款吃喝的顺口溜:“广东菜不但干部爱吃,群众也爱吃。广东菜最容易吃,真正吃好就不容易了。要把广东菜当作新观念来吃,……”这明显是套用某人语气。
有侃便有听,两者相辅相成,从“侃大山”可以看出北京人普遍的政治热情。政治是北京生活的盐,哪儿都少不了它。最最突出的是王朔的小说。难以想象,若没有“人民群众”、“阶级敌人”、“反动标语”、“忆苦思甜”之类的反讽和隐喻,王朔的名字是否也会那么响亮。
侃在北京绝对是一种能力,一种值得骄傲的资本。曾几何时,京城媒体上频频亮相的剧目都是侃剧:《渴望》,《编辑部的故事》,《我爱我家》。剧里剧外都侃的演员,哪怕丑,也星光灿烂。
有一个段子:“幽默骗取好感,宏观把握人生,痛说革命家史,单刀直取目标。”这写的是情场上的高手。一时间,北京到处是口若悬河、笑料迭出的文学青年。
哥们儿
与北京人交朋友挺好,见面就熟,一两杯酒下肚,就是哥们儿。北京人的热情南方人无法比。一旦熟了,遇事托人一般不会打回票,且最好连谢也别说了,否则哥们儿会说你见外,咱哥们儿谁跟谁呀!但有时事情就是出在哥们儿那里。有一次到北京去出差,快除夕了火车票难买,就去找一位哥们儿。刚说完来意,哥们儿就爽快地说“没问题,明天什么时候给大姐送去?”托人已是麻烦人家,怎么还好意思让人送?最后说定下午一点去拿。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达,哥们儿连影儿都没有。过了半个时辰,哥们儿来了,见面叫大姐,满脸的歉意,连声对不起:“大姐您看,我一整天想着您的事儿,可我那办事儿的哥们儿正好不在。瞧我这事儿给办的。这样吧,您急不急,不急,明儿我还有一哥们儿,他跟我特铁,我去托他,一定办到。”见我很急,他又说:“这样吧,我立马陪您到火车站去等退票。”还有什么可说的,哥们儿是兄弟,总不能计较吧。这哥们儿!
宰
北京话中也有从上海借鉴的词儿。上海的“斩”,到了北京就变成了“宰”。尽管描述的对象及表意差不多,但心理表情却大不相同。前者是“剁”,有难以愈合的隐痛。宰,有没成事却成仁的爽快利落。
京腔
以上海人的视角来看,北京的美是多方面的,歌儿里唱的天安门,画儿里描的万里长城,明信片儿上夹的香山红叶,老舍念叨的鸽子老人,林语堂写的孩子和女人。上海人喜欢北京,会赞叹故宫的宏伟,长安街的通阔,会迷上大栅栏儿和琉璃厂,会惊喜地发现很早很早的清晨,居然还有骡马拉的大车儿从屋外得得儿走过。北京两字仿佛用浓墨凝固在心上,怎么也晕不开,是颜体隶书的历史,是遥远故乡般的梦。但当耳边响起字正腔圆的京腔,又感觉到北京是活生生的,像是一个被长期留在母亲身边的兄弟,虽然与自己一样在长个儿,但总掩饰不了撒娇般的源自内心的傲气。几多地域文化行为语言情感历史在里头,京腔,便不只是普通话意义上的北京话,它爽直而迂回,傲慢而谦恭,世俗而雅训,好听着呐!
拔份儿
京腔“拔份儿”是出风头的意思。但与上海人的扎台型又不是完全对等。爱拔份儿的要的不是得人一瞥的面子,而是鹤立鸡群的效果。
报上载花巨款住总统套房要黑鱼子酱但只吃蛋清而丢了鱼子的,只能产生在北京,要吃二十万元一桌酒席与广东人斗富的,也只能是北京人,比之这样的气派和产生的轰动效果,上海报上载的个体户“掼分”(扔钱)比富,就显得有点小巫见大巫了。
有一回与京城的朋友一起吃饭,说起买轿车,上海人还只是个梦,觉得买辆桑车才十万,牌照价倒要五分之一,不合算。没想到席间一哥们儿说:“开桑塔那,跌份儿,至少也该是奥迪。”虽然他来的时候开的是“城市猎人”。
值得拔份儿的除了金钱,还有地位。大学里有位女同学开口“我们院儿里”,起初还以为她家住某某学院或科学院宿舍,后来发现不对。
原来北京人的大院儿是一个很神秘的住所,说起大院儿,感觉就像说上海的康平路市委机关,住院儿里,就暗示着自己是高干子弟。有一次她入党,宣读自己的经历,大家知道,她父亲是个处级干部,这下连神秘都没有了。
练
这是京腔里最形声兼备的话语。是干的意思,可意境要比干丰富得多。早先在天桥卖艺叫“练把式”,改革开放初期摆地摊做小买卖叫“练摊儿”,两人因小事争得不可开交而动手,旁观者会说“哟,开练了嗨!”“干”的是大事,“练”属小打小闹。但有一天,忽然发现“练”无处不在。有一朋友多日不见,突然在路上碰到了,问他:“最近在忙些啥?”对方会满不在乎地回答:“练了一家公司,做了几笔生意。得空还练了一本随笔,下月出。”这感觉很像荒诞派的小说里说在某某州埋了一只缸。将“练”这个词提升,要的就是这个感觉:轻描淡写,将一切都看成非正式的,消解了“干”的功利目的,化平凡为高贵。可仔细一想,修辞上的不相称所造成的空缺,正好让人填上惊叹。这种很审美的功利,换一个说法———叫玩世不恭。